尤其是白天下雨,湿冷难耐,赵诚回家已经缓过来了,乐呵呵道:“娘子与我成婚大半年,我今日才知道原来娘子如此贤惠温柔小意。”
杜从宜两眼一瞪,就要变脸,来安听的好笑,怎么就偏偏爱逗她。
杜从宜想生气,但见他这副样子,也不好生气了。
“闭上嘴,睡你的吧。”
杜从宜也不吵他,起身回书房去加班了,院子里的几个小姑娘渐渐熟悉了,已经能帮来安办事了。
片刻后来安回到书房,杜从宜问:“睡着了?”
来安也跟着唠叨:“睡着了,连着两天没睡了,你说人家会试大考,他累成这样。”
杜从宜看了眼窗外:“让云雀盯着点,到时间了叫他。”
赵诚今晚还要去值班站岗,其实也是出去打听消息,晚上的事情好打听。
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杜从宜问来安:“你说,刘婉月今天来院子里了?”
来安:“这几日你白日里不在家,她打发人来了几趟。”
“有说什么事吗?”
“那倒没有。”
杜从宜:“二房那边说有什么事了吗?”
来安说的很隐晦:“三哥媳妇怀着孕,二夫人这几天忙着出城还愿。我瞧着六哥儿媳妇像是急着回刘家的意思。”
“刘家的事情,不是已经处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