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从宜听了曲子,也和连颂嘱咐了。这才领着人回去了。
她一走,连颂的脸色就阴沉了。
“给我继续盯着赵诚。”
他没想到杜从宜会护着赵诚。而且讳莫如深。
杜从宜回去已经有些晚,见赵诚依旧躺在廊檐下的椅子上看书,她说不上来为什么,就看他不顺眼。
“你日子过的真潇洒。”
赵诚眼皮不抬,懒洋洋问:“这是受什么气了?攒到回家来撒?”
杜从宜被他堵的一句话说不上来,她也是谈过恋爱的好吧,狗男人不会哄人,光会气人。
惠安却不敢放肆,给她使眼色,让她不要无取闹。
明明是你出格在前,你自己出门听曲儿,居然敢回家和姑爷耍脾气,失心疯了?
她就是觉得憋闷,哪哪都看不顺眼。
赵诚问:“让你拜师的事情,一拖再拖,这几日有时间了和我一趟。”
“不想去了。”
赵诚放下书笑起来:“那可由不得你,我送礼求人,都办好了,就等着你磕头认老师了,你这会儿和我说不去,晚了。”
杜从宜:“那是你自己做的,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求着你拜师的?”
惠安这会儿已经急眼了,一把拉着人将人拽紧房间里:“你失心疯了?出门和别的男人私会,你怎么敢的?这会儿又回家来闹,难不成你真存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我就说,当初定了亲事,你非要问说不答应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