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坐,我正好有事和你说。那边备了茶点,只管休息,我和你们夫人是老朋友了。”
连颂将几个人打发到对面去了,杜从宜也顺着和来宝示意,让他们几个歇息去了。
连颂跟没骨头似的,歪在椅子上,笑眯眯说:“想和赵大人做一桩买卖,不知可否给我引见一番?”
杜从宜好奇问:“你的生意和他八竿子打不着,他既不懂书也不懂画。你能和他做什么生意?”
连颂眉目流转:“但是他认识懂书画的人。”
杜从宜收起笑容,很认真说:“连颂,做生意不是这么做的。”
连颂眼神已经凉了,脸上却还是笑的漫不经心:“那要怎么做?你的画,经他的手卖出去,有什么分别吗?再说了,他不用花费心思,又能得利,一举两得。”
她越不提赵诚,他就偏要拉赵诚下水。
杜从宜;“他不爱赚这个钱。”
说完她自己都惊讶,在她潜意识里,赵诚其实是个很正派的人。
连颂并没有强求,一笑了之:“行了,逗你的。”
杜从宜没好气:“你也收敛些吧,汴京城风声这么紧,保不齐哪一日牵扯到你。富贵诚然重要,那也要有命在。”
连颂大笑:“放心。”
他没有提《马球图》都已经进宫了,听说官家很是喜欢。
他的弟弟因此已经在南京入仕,家族中子弟更是被举荐,九月大考在即,族中的人考上,等着放官也是一道坎儿。
两人再没有提起关于赵诚的话题,连颂只管和她讲崔娘子的话题,讲崔娘子当时因为赵诚在广和楼的遭遇……
他只管讲他的,杜从宜当作八卦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