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解他一个官宦子弟,说出这种话也正常。
惠安被他恐吓了一句,终于有了自觉也不敢说了,催着说:“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几个人回去,来安正焦急等着,一边安排一边说:“碧云园的人来说,明日请娘子去做客。”
杜从宜看了眼赵诚,似笑非笑问:“大嫂找我这么急?是有什么事啊?”
赵诚:“能有什么事,怕你寂寞呗。”
杜从宜很想呸他一声,迂腐脑瓜子。
心想得亏你脸好看,身材也要,要不然……
赵诚这会儿心思不在她身上,而是还在琢磨刚才城外汴河沿岸的货船。
按说,每日点验的漕粮河漕运上的货船,明日一早放行,今日不该停在那里,除非这些船根本不入城,今夜卸货。
他也只是多想而已,毕竟这些不归他管。
惠安催着来安回房间,去分食她带回来的东西。
赵诚和杜从宜则是洗漱后就睡了,新婚夫妻总是亲密,入了帷帐,赵诚只管交账,杜从宜是仔细点验,赵诚是倾囊相授。
第二日一早,赵诚早早起来,在院子里锻炼,他锻炼的强度不小,天气暖和后就开始打拳、练枪,杜从宜起来的晚,就见他已经洗漱完了,脸上头发湿漉漉的他也不在意,她有点忍不住想替他一番,但又忍住了。
问:“我去看祖母,你有什么要代转达的吗?”
赵诚看着她不说话,临出门了才看着她,指指脖颈处。
“遮一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