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丝毫不以为意。
沿着州桥夜市,一路往东,穿过宋门,城外汴河两岸灯火璀璨,夜市商铺摊贩密密麻麻,夏日夜晚的悠闲,行人在河岸边自在游走。
河上花船精美艳丽,传来丝竹悦耳之声,顺着汴河,飘进岸上行人耳中,仿佛飘渺的靡靡之音。
杜从宜远远看着,甚至有几分心动,站在岸边瞧着不肯走。
赵诚看的好笑问:“还有什么想吃的吗?”
一行人已经买了一路,惠安和周全提着很多吃的,还有给家里的那几个人买的。
惠安毫无做首席管事女使的自觉,听赵诚问也不会,只管怂恿杜从宜:“你看那边那艘最大的花船,有三层高呢,去年冬天我在这一带就见过好多次了,沿着河往外,就是汇集虹桥处,那里白日比夜晚热闹多了……”
对,就是《清明上河图》里的繁花似锦的汴河两岸,和那座虹桥。
还有桥下漕运船队,全景的八百多人物。
杜从宜本来兴趣一般,但听着惠安介绍虹桥,立刻两眼放光,说实话她还不太能找到这里的具体位置,出门也只是内城街上行走,并没有出过城。
赵诚听着两人毫无顾忌的言论,只好出言恐吓:“这会儿城外可什么都没有,只是些腌臜人的场所,你们两个可去不成。”
杜从宜听的翻白眼,腌臜?
就许你这个人上人出门,就不许我们出门?
人家平头百姓腌臜,就你高贵?
臭德行。
杜从宜的弹幕吐槽了八百条,但面上丝毫看不出来。
不过,她看着夜色,城外这会儿确实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