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父松了口气,侧开身。拍拍贺学晨,示意他和自己回客厅。
谈飒跟着余母上楼。听完余忆晨的症状后,她眉头微皱,放慢脚步。
谈飒:“余夫人,我想先去看看余老先生。”
余母微愣:“忆晨她——”
“看完余老先生我再去看忆晨。”
忆晨拿她当好朋友,她却不担心忆晨的状况。
余母心凉了半截。
“你去吧。”余母指了下走廊尽头的房间,极力掩饰眼里的厌恶:“那里就是忆晨卧室。希望你动作快点,忆晨在等着你。”
谈飒点头,推门进入余老先生卧室。
仪器各项指标很稳定。
谈飒靠着门,确认脚步声渐渐远去。
“您准备装到什么时候?”
听到谈飒的声音,余隽猛地从床上起身,直奔卫生间。
谈飒:“……”
瞧这利落的动作,余家竟然怀疑她是骗子,真叫人难过。
解决完人生大事,余隽慢悠悠走到桌前,灌了杯茶。
干到冒烟的嗓子得到缓解,他开口回答谈飒之前的问题:“装到幕后之人露出马脚为止。”
“忆晨生了怪病。”谈飒皱眉:“我怀疑她发病原因与您一样。”
余隽今年七十二,这场怪病耗掉他大半精气神。染的头发褪色,发尖黑着,中央到根部一片花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