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要看看,如今谈飒还有什么手段。
谈飒听完贺学晨的话,没有如他预料般露出惊慌或愤怒的神色。
她眯起眼,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贺学晨,你变心啦。当初你我合谋给余老先生下药时,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茶碗四分五裂。
余父大踏步来到两人面前,声音变调:“你说什么?!”
贺学晨脸色通红,还未发火,见余父怀疑的视线扫过他时,脸色唰的又白了。
“她胡说!我之前根本不认识她!”贺学晨急忙解释:“余祖父是我最尊敬的人,我怎么会给他下药!”
余父没有说话。
倒是谈飒愉快承认:“没错,我就是胡说的。”
悬起的心重重落下,贺学晨恼羞成怒:“伯父,她就是故意挑拨我们的关系。”
“我只是想告诉你,别人追求我是别人的事,与我本人没有任何关系。”谈飒神色淡淡:“鼻子下都有嘴,造谣谁不会。若不希望别人曲解你,最好少说没证据的话。”
“余先生,我当初说过会尽我所能治疗余老爷子。若余家信不过我,可以直说,我不来就是。”
余父急的快要爆炸。
身子骨一向硬朗的父亲突然发病,医生束手无策,家里公司一团糟。
谈飒的到来令他短暂看到希望又绝望。
眼下女儿突生怪病,贺学晨一直在耳边嚷嚷谈飒有问题。
无数乱麻交织缠绕,勒的余父感到窒息。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道理他懂,但眼下他无法做出决断。
脚步声响起。
余母匆匆走下楼梯:“谈小姐,忆晨想见你,求求你救救我女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