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生见状叹气:“颜狗的世界,让我们普通人怎么活。”
“胡说八道。”闻延没好气道:“谈飒是北阳大学心理系毕业,她破案不如你,但比你更懂得沟通。”
实习生撇嘴。
“你没发现吗?她根本没把面前的人当成受害者。”
实习生只看到谈飒和受害者交流时连纸笔都不拿,很不专业:“那当成什么?”
“朋友。”闻延将资料拍在实习生身上:“给队长送去,我去医院看看雷际。”
实习生走进大厅,卫舫与卫明礼正好从办公室走出来。
他举起资料,高喊:“队长!”
附近的受害者突然打了个哆嗦,面条似的从椅子滑到地上,原地抱头。
实习生愣住,放下高举的手臂。
创伤性应激障碍。
谈飒叹了口气,这些人需要漫长的时间来平复心中伤疤。
但他们现在连家都没有。
谈飒对卫舫说:“他们想要一处安静的,可以报团取暖的住所和一份忙碌却能获得尊重的工作。”
卫舫:“明礼和我说了你们的计划,我这就向上级部门提交申请。这件事上面高度重视,资金审批不会有问题。”
卫明礼沉吟:“我和飒飒意思是,由我们买下别墅。不作为福利机构,而是众人的共同财产。审批的资金直接打给各人账户,由他们自主分配。”
卫舫微愣:“但是——”
谈飒:“拨款建立的福利机构,以后还会住进新人,这些老人永远没有固定住所。他们可以通过补助和努力赚取工资攒钱买房,但现在最能令他们安心的,是一处彻底属于他们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