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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愿意自掏腰包给别人买房子?”

“为什么不是投资呢。”谈飒笑笑:“他们以后必有成就。”

“好吧,我会将你的想法写进申请表。”卫舫说:“在审批通过前,这些人暂时安排在警局附近的旅馆。”

“不用。”谈飒晃了晃钥匙:“他们该回家了。”

卫舫反应过来:“你们挺行啊,先斩后奏,还说跟我商量?”

卫明礼笑容温和:“是舅舅最近太累,帮忙分担一二。”

雷际于当日晚七点二十三分苏醒,得知鲁冼已死后将所有罪行推给鲁冼。但三十六名受害者笔供沉默有力,雷际辩无可辩,证据确凿。

一墙之隔,劫后余生的受害者举着手机,周围聚集同样身穿病号服的同伴。他们围着手机满脸喜悦,查房的护士在门口徘徊再三,决定不管。

走进雷际病房时,护士笑容消失。

“2号床病人雷际,该打针了。”

针头在刺眼的白炽灯下泛着寒光。

精神恍惚的雷际浑身僵住,他突然想起以前玩的小游戏,针头在肌肤游走带起的颤栗感令他喜悦。

而现在他只想逃离这里。

他不想住院,更不想进法院。

但他全身无力,连寻死都做不到。

护士对着突然嚎哭的雷际毫无触动,拿起针头扎进雷际的血管。

举着手机的女人紧紧望着眼前发着光的别墅,不敢眨眼。

她还活着吗?这是梦吗?

没有恶心的汗臭,拥抱她的是清新的草香。绿油油软乎乎的草坪上,喷水机活泼的洒水,女人深深吸气。

是湿润的泥土味,小时候在雨中跳舞,就是这个味道。

前置摄像头里,足足有五层的别墅缠绕着闪闪发光的小星星。它们照亮了黑夜,照亮了前行的路。

那天抽身离去又如神邸降临的女孩对她做手势:这是属于你们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