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的语调透着股还未睡醒的慵懒,鼻音也比平素里要重上几分,他的意识分明是不清醒的,可他的手却没闲着。
“你往哪儿摸呢?”蒋南絮察觉到腰间那只往下移动的大掌,微凉的触感瞬间让她打了个激灵,犹如一只炸了毛的小猫,美眸微瞪,挣扎起来。
周沅白睡眼惺忪,就像是没听见她的控诉一般,先是用力捏了捏手中柔软,然后逐渐掀开表皮,里面的肉馅经过昨日露水的润泽,已然变得鲜美可尝。
他眼底的朦胧瞬间一扫而空,早起的鸟儿有虫吃,该吃的时候睡什么睡?
他翻身而起,两人的视线在半空撞上,蒋南絮几乎是一眼就看出他的邪念,赶忙扯过薄被紧紧盖在身上,“你你你……”
经过这几日的共处,她悟出一个之前从不知道的道理,那就是男人晨起的时候最为敏感,不该招惹的时候就不招惹,可她什么都不干,只是比他早醒了那么一会儿而已,怎么就惹到他了?
眼见他不肯善罢甘休,蒋南絮连忙示弱:“我已经很累了,我要睡觉。”
果不其然,许是想到了昨日自己的禽兽行为,周沅白默了几息,但他接下来的话证明他有良心,但不多。
“不需要你动。”
说罢,他径直从她身上往下滑去,距离她的视线越来越远,而那双原本放置在她腰侧的两只手,忽地转移阵地,迳直抓住了她的脚踝,往两边羞耻地大肆分开。
蒋南絮尝试挣扎,可就算她使出了吃奶的力,也动摇不了他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