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分别扯来床尾帷帐的一角,绑在了她的脚踝处,缠绕捆绑,直至确认她真的无法动弹之后,他才满意地重新俯身压上她。
最终,还是让他尝到了早上的第一餐。
从头到尾,一丝不剩。
周沅白到青州上任后,他就变得忙碌起来,无数双眼睛盯着,他也无法轻易离开官署。
蒋南絮又回归了之前的清闲生活,除了身边多了海棠这么一位保护她的人。
与其说是保护,监视倒还差不多。
蒋南絮抱著书翻了个身,便瞧见对面环胸盯着她的海棠,那眼神淡淡的,毫无情绪波动。
见状,蒋南絮好心提议道:“你找个地坐下呗,站着不累吗?”而且一站就是一整天,她瞧着都累得慌。
“不累。”海棠面无表情地回答。
蒋南絮一噎,不禁有些佩服她,眼见劝不动,她也就懒得劝了,刚想继续去看书。
连续几日没主动与她说过话的海棠,竟开了口:“主子究竟喜欢你什么?”
而这一开腔,就是浓浓的冒犯和不解。
蒋南絮翻书的动作一顿,轻轻勾了勾唇:“你这话应当去问他才是。”
何况,他也不喜欢她,不,严谨来说,他还是挺喜欢她的身子的,除此之外,应当是无半分情谊可言,若非情蛊,他们这辈子也纠缠不到一起去。
所以,他们之间构不成喜欢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