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大可不必问最后那一句是与不是,他全程都是用一种极为自信的语气,似是笃定了她就是那么想的,而他问最后那一句,明显是为了照顾她仅剩的脾气和自尊。
而他边说,手还没闲着。
只要他想,就能……
“你敢!”蒋南絮脸红像煮熟的虾米,猛地扭过头瞪向他,嘴上欺负她也就罢了,就连身体也想要欺负她不成。
迎上她娇俏的眼神,周沅白喉结滚动,指尖顿了顿,低低笑出了声:“怎么?被我说中了?”
蒋南絮嘴硬道:“才不是。”
“吃醋便吃醋,为何不认?”周沅白感受着女孩身体的柔软,一股甜甜的香气不断飘向他这边,令他魂牵梦绕欲罢不能,惹得他全身燥热难耐,就像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窜动一般酥麻。
他暗暗地吸着气,想要压抑住自己胸膛里翻滚的热潮和浮动,轻声解释:“海棠精通药理,只是为我准备药浴而已,别的,什么都没发生。”
蒋南絮睫毛微颤,其实她也搞不懂那股情绪是什么,真是吃醋吗?可那不是对喜欢的人才会产生的情感吗?她喜欢周沅白吗?
喜欢?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喜欢上一个欺负她成瘾的男人?况且,他们又不会一辈子在一起,等到蛊虫解开,他们就会分道扬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