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随着他的动作,汤池内的水波不断搅动,波纹一圈圈向外扩散, 像极了她慌乱的心情。
大手上衣, 裙摆层层堆积, 搭在他右手手腕处, 旋即他有分寸的停了下来,仅在暧昧的周围盘旋。
他浑身上下沾满了药渣,黏黏糊糊的贴在肌肤之上, 水滴答滴答往下掉, 滴在她的衣服上, 绣花鞋面上, 撩开的裙摆上,弄得她也湿乎乎的。
蒋南絮伸出一只手去推他的胳膊,可她两只手都对付不了他, 更何况另一只手还要抓着架子,身躯颤抖, 连带着那个置物架也不稳了起来。
周沅白见状, 心善地空出只手来揽住她的腰肢, 抱住她为防她摔倒, 脸颊凑到她的脖颈处,沉声开口:“为何总是提到海棠?你很在意她?”
周沅白的声音磁性沙哑, 带着丝被水汽滋润过后的朦胧, 一点点钻入她的耳中。
她一言不发地咬了咬唇瓣,却被男人出声制止:“说了多少次,别一紧张就咬唇瓣。”
他的洞察力过于敏锐,仿佛什么事都逃不过他的法眼, 蒋南絮松开贝齿,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为好,说什么都像是欲盖弥彰。
所以干脆偏过头,一个字都不说,可她不说,不代表周沅白就领会不了她的心思,直白地戳破:“让我猜猜你火急火燎赶过来的原因。”
“你怀疑我跟海棠有染,赶过来捉奸,但是到了门口,却又突然没了勇气,所以才要走,是与不是?”
周身热腾腾的气息萦绕,他每说一个字,她的肌肤就滚烫一分,就像是他在亲吻她的脖颈一般,暧昧又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