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她就累得昏睡过去,意识模模糊糊间,似乎有一条柔软的帕子替她抚平了身上的酸软和不适,等她醒来的时候,浑身都无比的清爽。
这一觉,她直接睡到了下午,还是周沅白叫她起来用膳,不然她能一直睡下去。
相当于一整天没吃东西,蒋南絮的胃口还算不错,自顾自吃着,连个余光都没赏给旁边的周沅白。
后者自知理亏,脸上头一次出现了局促的神色,轻声道:“昨天,是我不懂节制了。”
蒋南絮夹菜的动作一顿,见他主动服软,又念在他知道给她善后这一点,她这才愿意觑他一眼,毕竟往后还要与他继续相处,总不能真的不理他。
可理智归理智,她还是不想和他多说话,淡淡的吐出一个字:“哦。”
许是看出她的气还没消,周沅白没话找话:“这是你的东西,那天给你换衣服后,就暂时替你收着了,现在还给你。”
蒋南絮往他身前的桌子看去,是之前他送给她的那个白玉令牌,还有一个她随身带着的香囊,里面装了几个碎银子。
他不提,她兴许还得过段时间才能想起来,那块白玉令牌,她没敢让它示人也没敢放在房里,一直藏在胸前随身携带。
想起它的用途,蒋南絮伸手将东西都拿了过来,把令牌塞进香囊里,随后往胸前一塞,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吃饭。
见状,周沅白无奈地勾了勾唇,识趣地没再说话。
翌日一早,队伍继续出发,三日后抵达了青州边界。
青州位于信阳的南面,更靠近西域,曾经饱受战火洗礼,青州大坝也因此受损严重,战争结束后就开始了维修补建,但因为上一任监督修建大坝的官员涉嫌贪污,故而上头才想着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