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隐约低笑了一声,愈发不要脸起来:“你不亲自摸摸,怎么知道我难受?嗯?”
“乖。”周沅白的声音就像是添加了蛊惑的迷药一样,一边搂她更紧,一边抓住了她乱动的手。
手心立马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粗糙,烫得人心都快融化了。
蒋南絮浑身的热度都被点燃,理智在一瞬间蒸发,她意识到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挣扎着想要逃离:“放开我,除非情蛊发作,不然我可不想帮你。”
谁曾想,她的这句话竟是给了他正当的理由,一把将她腾空抱起,直奔床榻而去:“既然如此,那我便是发作了,毒入骨髓,唯有你能救。”
“周沅白!你简直……”蒋南絮气极,一巴掌挥在他的肩膀上,尾音却被他堵在唇齿间。
周沅白盯着她,笑道:“天黑了,声音太大容易被别人听见,小声些。”
蒋南絮被他的笑容晃了一下,一时间竟忘了反抗,除去一切不谈,他的这张脸真是张利器,语气稍微柔和一些,亦或是对你笑一笑,就叫人无法拒绝。
而就趁着她愣神的这阵功夫,周沅白已经将她放在了床榻之上,被子和枕头是他特意叫人换上的,柔软又舒适,丝绸的质地极为贴肤,在这夏日里,给人带来一丝清爽。
蒋南絮面朝着被褥,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男人的吻就已经细细麻麻落下。
薄唇吻上她的后脖颈,如同蜻蜓点水般轻触,亲吻她的蝴蝶骨,又沿着脊椎一路向下,直至她的腰窝,停留在此处流连忘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