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大人的意思是,这里虽有兵器往来运输,但并无官府插手,都是民间的私下买卖?”
姚温琢磨着耿琨话里的意思。
“大人明鉴,确实如此。”
耿琨言辞间情真意切,姚温不便再追问下去。
于是他道:“那,矿物税何解?”
此话一出,耿琨却似是松了口气。
姚温没放过他这细微的面部变化,但他一时并未深思耿琨这变化的理由。
“大人,若大人因耿某推行矿物税而怪罪,耿某愿担此罪责。”
?
这下换姚温懵了,本是兴师问罪之举,怎么从耿琨嘴里出来,自己倒成了是非不分只会上行下效的无能官吏。
“耿大人此话何意?”他冷冷说。
姚温倒要看看,这耿琨要怎么辩。
耿琨清了清嗓子,瞥了囡囡一眼。
管家得了他的令,俯下腰哄道:“小姐,铺子给送来了几匹布料,老奴带您去挑挑有没有能入眼的。”
囡囡还想再吃些,可她隐约感觉现在不是继续吃下去的时候。
她颇为惋惜的盯着桌上没吃完的膳食,最终下定决心,一手抓了几个饼子,随后乖巧从凳子上跳了下来,跟着管家离开了正厅。
孩子一走,只剩这二人,便再无所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