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官员问题,命案交由我们来查名正言顺,但真要抓了耿琨,还是需要按察司那边出面。”
范饮溪道:“明白了,那去联系孟倦?但按察司在这里也就孟倦他们几个弟兄,人够吗?”
姚温顿了顿,“小范啊,说不定这次你还能回去赶上你弟弟的圆锁。”
“啊?”范饮溪摸不着头脑,他实在跟不上自家大人的思路,怎么就和圆锁又扯上关系了。
夜里风大,烛火忽暗忽明,姚温神色不变,“你告诉我暗道的机关在哪,或者你领我去。”
“今晚?那么晚了!大人……您又要以身涉险啊?”范饮溪皱着眉。
姚温心神难宁,也做不出样子扯笑脸,“事关重大,怕你们会出纰漏,你只管按我说得办就好。”
“大人……”范饮溪欲言又止。
他深知自己的能力比不上姚大人,但也希望,自己能够派上用场。
姚温似是察觉到范饮溪的失落,安抚道:“你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办。”
“对了。”姚温道:“你明日就去把刘老狗接走,做得隐蔽些。”
“接到客栈?”范饮溪问道。
姚温沉吟,“不,客栈不行,你把他接来耿府这。”
?
范饮溪已经无法理解姚大人的想法了,他犹豫良久,“大人,接来这里不是明晃晃在耿琨眼皮子底下吗?”
姚温叹了口气道:“耿琨还没敢和我们明面上撕破脸,把他接来这里,一方面是客栈人流量大,若他有什么闪失,我们就竹篮子打水一场空了”
还有另一方面,姚温暂时没有道出。
眼下还不是时机,人证和布料虽俱全。
只差真正能把耿琨逮捕的名头—卷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