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分不出心思再为京都的事情担忧。
如今要集中心力对付耿琨他们。
至于耿琨这边,姚温看得出耿琨的心狠手辣。
他们来落霞县无疑是羊入虎口。
必须要赶在耿琨动手前解决。
他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一块布来,那布上还沾着血迹,布料粗糙,上面印着硕大一个“吏”字。
范饮溪问他,“大人,这是?”
姚温把布放在桌上,“重要证物。”
他把今日刘老狗和他说得东西一一道来。
范饮溪听后倒吸一口冷气,他不由地压低声音,“大人,真的还要查下去吗?”
姚温给了他一记眼刀,“都查到这份上了,还有半途而废的理?”
小范欲哭无泪,“这这这,这水也太深了”
“卷宗和命案也罢,总还是在咱们可控的范围内。但……”范饮溪咬着嘴唇,“大人,这是涉及到兵器,涉及到军用装备,搞不好还要把咱们也给带进去。”
姚温何尝没有想到这一层,“你是想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他一笑置之,“小范,我们都走到这一步了,还有退路吗?”
范饮溪语塞,他们既然来了,抛头露面,就在耿琨的眼皮子底下,又知道了那么多信息,耿琨不会轻易放他们走,更有可能让他们有来无回。
耿琨不除,永远都会是后患。
“大人,下一步如何打算?”范饮溪问道。
姚温道:“今夜去暗道,孟倦那边也得联系上,这事儿也得靠按察司来走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