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山小跑了过去,临行前还做贼心虚似的四下张望。
树荫下的人正是姚温。
姚温今日穿得素,和气道:“景小兄弟,还记得我吗?”
景山按下兴奋,脸上却露出害羞的神情,一时结巴了,“记得,您,您是邵”
他说到一半,才想起来,当时只知道另一人的名字,于是他索性道:“您是邵哥。”
姚温笑了笑,“几日不见,景兄弟愈发俊武了。”
景山挠头道:“您说笑了,我成日灰头土脸的,哪能比得上您啊。”
“我不过是凭好风之力,才挣到如今罢了。”姚温摆手,循循善诱,“我见你天资聪颖,若是一辈子困在矿场上,反而耽误了锦绣前程。”
景山不语,静等着姚温的下文。
姚温继而道:“你若是不嫌弃,不如考虑考虑去我们那,自然能比现在过得滋润。”
景山苦笑道:“邵哥,但矿场这边。”
姚温挑眉,“你若想好了,矿场这边我们自会去沟通,不过”
“不过什么?”景山急道。
姚温道:“倒是需要你帮我一件事儿。”
景山道:“您说,若我能帮忙,自当竭尽所能。”
“景小兄弟客气,这事儿也不算大,你只需帮我们留心这里人员走动,尤其是除了矿上的人,但小心行事,莫要张扬。”姚温瞧着景山跃跃欲试的神情,不动声色说。
“这事儿包我身上,您就放心吧。”景山信誓旦旦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