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就算再生气,也最多是骂我一顿打我一顿,才不会把我赶出家门。”
“我只是……”他犹豫片刻,垂着眼,好像有点落寞,“我只是怕就算挨骂挨打,父亲也不会接受我和云归处在一起的这件事情。”
白衣男人抿了抿唇,轻哼道:“你倒是想得细致……”
试霜刃正在走神,没有听清:“什么?”
白衣男人道:“那如果你父亲不同意的话,你打算怎么办?”
试霜刃思索道:“如果他不同意,那我就离家出走一段时间,等他消气了再回来。”
“要是等我回来他还是不同意,那我就再离开一段时间——久而久之的,他总会心软的。”
白衣男人闻言,不由得哈哈一笑,抬手敲了一下试霜刃的脑袋。
“你这就是‘恃宠而骄’!”
试霜刃耸了耸肩,说:“那也得有人宠着才行啊。”
“不过师父,我忽然发现,跟你聊了一下,我好像也没有那么害怕了。”
“你是对的,”他轻轻地说,“总是躲着也不是办法,要打要骂是迟早的事情,我还不如早点去面对的好。”
白衣男人微微一笑:“你这出去历练一趟,似乎长大不少。”
试霜刃也笑:“一会儿我爹要是对我下死手,你可得拦着点儿啊。”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已在不知不觉到了大堂。
大堂今日没有客人,只有姜家人——他的父亲、母亲,还有大哥、三姐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