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夫沉吟片刻,道:“没有。昨天晚上风大得很,我又累得要命,再加上有玉门关在守夜,我就睡过去了。”
“你要想知道什么的话,要不要我帮你去问问他?”
云归处哑然道:“不用了。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马夫忽然一脸凝重,深深地看向云归处。
“你……不会……”他讷讷无言,有些不可置信地开口,“姜小公子昨晚还什么都不知道罢?你怎么能……?”
云归处气笑:“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能做什么,既然没有其他事情的话,就赶快滚出去,不要在这里耽误我的正事。”
马夫耸了耸肩,无辜道:“还不是你平日的行事作风实在是让人想不到你会做出甚么好事来——好啦好啦,你真是见色忘友,我现在出去就是了,记得快一点出来,一会儿杨柳风就要把饭做好了。”
云归处毫不留情地撵人:“是是,快走罢你。”
马夫嘴上嫌弃地“噫”了一声,身体倒是乖乖地掀开帘帐走了出去。
云归处依旧坐在地上,语带笑意地说:“姜小公子,听到了么?饭做好了,快起床吃饭罢。再赖下去,太阳就要晒屁股了。”
试霜刃诡异地沉默了很久。
直到云归处终于忍不住地回过头去,才发现试霜刃的耳朵已经红得像是要滴血。
他抿了抿唇,复又凉凉地说:“你这个禽兽……”
云归处无辜地说:“我这也是为了解你的毒呀!我怎么就成禽兽了?”
“姜小公子难道没有看过话本么?话本里的人解毒的时候都是要脱光衣服用内力治疗的,我只是亲了你一下而已,又没有做其他的很过分的事情。”
反正本来就是你情我愿两情相悦的事情,再纠结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也着实是自讨没趣,更何况试霜刃清楚地知道自己说不过他,便只是低低地哼了一声,紧接着从褥子上爬起来,整理自己睡得乱糟糟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