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兴被杀!”
“是啊,偏偏就让我们撞见了。”李希言最讨厌被人算计得团团转,语气生硬了起来,“张毛等人的连环死亡引出赌船一事。而吴兴之死让我们得到了上船的办法。你想想,是谁?告知我们赌船的内幕,又是谁,引导我们撞见吴兴之死。”
“宁……大夫?”
那个一脸老实的年轻人,脾气暴躁却不失医者仁心。
容朗情感上有些不能接受。
“他甚至一直在监视我们。才会对我们的行踪了如指掌!”李希言快步踏出房门。
此人与幕后主使关系密切,不能让他跑了。
“苗青,立即调遣所有人,封锁榆林县,追捕犯人!”
榆林县外十里处。
骑着马的宁大夫已经被团团围住。
“李少使的反应还是太快了。”
他冲着马上的李希言笑着说。
“早知道我昨晚就该走,真是失算。”
李希言讥讽道:“别装了。你是因为受制于旁人走不掉罢了。”
宁大夫脸上绽出一个笑。
“确实。丁桂那个畜牲,为了钱私自把不该卖出去的情报卖给了突厥人,导致云州一半的地域沦陷。我本来想要通知主子,却被他监视了起来。”
“所以,你在张毛等人用来治疗烧伤疤痕的药里面下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