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容朗叫住他,“你刚刚说妆粉能遮住刺青?”
“是啊。”
李希言否定了这个可能。
“妆粉遇到水可就花了。那些人本就不是讲究人,若是用妆粉来遮,出点汗,上手一抹,粉就蹭没了,随时都有可能露馅儿。”
方淳从来对破案时一窍不通,听了一耳朵就走了。
容朗却忽然想起来什么。
“我记得,刺青能够洗掉。”
“你是说先把刺青灼伤再用药?可是烧伤的疤痕很明显很难去除。朝廷每次追捕逃跑的流放犯时也会格外注意脸上有烧伤疤痕的人。除非他们可以去掉烧伤的疤……”
李希言重复了一遍:“伤疤……”
骤然之间。
仿佛坠入密密麻麻的蛛网之中。
她脊背被惊起一片凉凉的湿意。
像是木偶一样。
她被人牵着鼻子走了!
“怎么了?脸色这样难看?”容朗见她脸色都发白了,动作都慌乱了起来。
李希言嘴角扬起,眼神却冷得吓人。
“你不觉得有件事情过于巧合了吗?”
容朗现在也被她带得敏感了几分,几乎片刻就反应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