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抓的人怎么都不清楚他们是流放犯?”
“不奇怪,反而合理。你还记得我们之前还在疑惑为何死者身上都没有刺青吗?”
“记得。”
“那是因为他们害怕,他们害怕刺青。刺青对于其他人来说,只是刺青,但是对于受过刑的他们来说,就没有那么好接受了。作为逃走的流放犯,他们一直想要隐藏自己的身份,对于刺青这个最能代表他们身份的存在定然是敬而远之。而在刺青成风的赌船上,他们为了怕被别人发现自然会尽量避免和其他人接触。有个不是招供过他们和张毛一伙人不熟悉吗?”
“现在知道了他们的身份,我们又该怎么办?才能找出凶手?”
刺青在脸上,抓烂了脸……
“他们平日里是如何隐藏身份的……那个刺青是被遮住了吗?”
方淳从外面探头:“用一些特殊的妆粉确实能遮住刺青。”
二人被突然出现的他吓了一跳。
“你怎么来了?”容朗拍了拍狂跳的心口。
方淳一脸无辜:“殿下,您的侄子闹着要出门,卫川和关姐都拦不住了。张公公让下官来报信。”
容朗深吸一口气:“他出门干嘛?那群追杀他的人就在这里盘踞,他找死啊。”
“他说要给刘娘子送份谢礼。”
“别人一个小娘子一个人住,他一个男子上门成何体统,把他锁了。”
方淳为难,看向李希言。
这……他们不敢啊。
李希言想了想。
“你们让人以关姐的名义请刘娘子来一趟就是了。”
这个命令才靠谱嘛。
“是。”方淳应下转身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