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朗拿着长长的铁钳子翻开火堆,夹出几个外皮已经焦黑的红薯。
没有外人在,瑞王也不顾及礼仪,直接蹲下去,吹了吹红薯就拿了起来。
“不烫啊?”容朗有些嫌弃。
瑞王傻呵呵一笑,左右手换着拿:“还好啊。”
还是张锦看不下去,扯了张帕子给他兜住。
容朗则慢悠悠地拿着铁钳子轻轻敲掉外面的黑灰。
过了一会儿,看着没那么烫了,他才拿着帕子拿起一个,又隔着帕子撕开一块焦皮,露出橙黄色的内里。
红薯烤得极透,里面的肉发着亮像是沁了蜜。
他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把小勺子,插在红薯上,递给了李希言。
吃了一嘴黑灰的瑞王:……
为什么突然觉得有点撑着了。
他原来是有多瞎才没发现自己小叔叔的心思啊!
给李希言弄完,容朗才给自己也弄了一个。
“不知道张小大夫那里情况如何。”李希言有些担忧。
容朗倒是很心大:“问题应该不大,我看那个张大夫颇有些来路。”
“嗯……”瑞王插嘴,“李夫子,怎么就你叫她张小大夫啊?”
李希言表情有些微妙:“她年纪小。”
瑞王没再多问:“确实呢,我记得她才二十吧?这么年轻呢,医术也不差。”
张锦端着洗手的水过来:“小殿下是想让人进宫做医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