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使!”周霍被人扶着,脸色苍白,还嬉皮笑脸地打着招呼。
二人原本关系就不错。
李希言走上前问道:“还笑得出来?你惹他做什么?喜欢马自己去买啊。”
周霍耸耸肩膀:“那样好的马哪里买得到啊。”
“德行。”李希言是教训人的口吻,“自己作死,别连累你的属下。”
“不会的不会的。”周霍朝着刚刚打自己军棍的士兵说道,“你们放心啊,小爷我是不会记仇的,都怪我哥嘛。”
“你的伤……真不要紧?”张萱作为医者,实在是看不下去。
屁股那儿都还有血呢!
“哎呦!”周霍瞪大了眼,“你声音怎么跟个男人似的?”
张萱一下涨红了脸:“要你管!”
扶着周霍的士兵立即帮自己这个傻主子讨扰:“小娘子别理我们二郎,他刚刚挨了三十多下,脑子都打坏了。您看着医术就好,给我们二郎施点药吧?”
张萱还是气鼓鼓的,但是手上已经打开了药箱子。
“你不要特意讨好我,我也会给他药,我才不是那样惹人讨厌的人……”她摸出药瓶往周霍怀里一扔,“去治你的烂屁股吧!”
“李少使。”张萱拉起李希言,“我们走!”
哪里来的讨厌鬼!
接下来的三日,即使只在营帐里呆着,一行人也察觉出了微妙的紧张感。
整座军营都听不到人说话的声音,只有士兵来往甲胄的碰撞声。
而张萱也在第一日被叫出去后,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是夜。
一行人围着火堆……烤红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