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伤。”
“不疼不疼。”张萱还是咋咋呼呼的,“先把他审了,我跟了他一路!好不容易才逮着他!”
“你怎么知道的军营的情况?”
张萱脸微微发红。
“我……去凉州行医,恰巧遇见一个樵夫发病,那症状很像是中毒。我医术不精,没有救活他,可我还是想找到缘由。于是,我就根据他发病前去过的地方一一探查。在进山的时候,我碰巧撞见了鬼鬼祟祟的桑堂。我当时就跟了上去,就看见了他正在搬运腐烂的尸体……他把尸体都放在水源流经的一个山洞里,而那些水全部流往了下游的军营。”
她脸上红晕一点点褪去。
“我顺着河流又到了军营,就听说军营爆发瘟疫的事情,那些抬出来的士兵,症状和那个樵夫一模一样……”
“那毒……”李希言猜测道,“应该不是简单的尸毒吧?”
张萱点点头,咬着嘴唇:“应该是他还往里面加了什么……我……也没弄清楚。等我折返回去的时候,他那晚收到了一封信,就急匆匆离开了,我就跟了上来。”
“李锋的死和罗仪的事情都是你做的?是你的主人让你来帮忙的?”
桑堂回答得还算痛快。
“是。”
“你武功不错。”
桑堂弯起眼睛:“我还会变戏法。”
这让李希言不由想到了一个人——乔长安。
“是他教你的?”
“不,是我教他的。就那个曲见山能会我那么精妙的戏法?”
李希言不想和他再多纠缠。
“你在水里还加了什么?”
桑堂笑了笑,没有回答。
“李少使,你不必再问我,我是肯定不会回答你的。你也别想着动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