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希言早就知道他们都有一种毒药,可以自杀。
“卫川。”李希言勾起嘴角,“带下去,你亲自招呼。”
卫川一撩白色的衣袍,靠在门上,朱红的嘴唇像是被丹砂侵染一般,微微翘着。
“是,少使。”
“卫川居然是专门管动刑的?”瑞王一冲进房门就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
李希言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不是,他靠脸吃饭,每天就站在绣衣司门口揽客。”
瑞王挠了挠头。
这是谁惹了这尊神啊!
一旁的容朗耸了耸肩。
可能是因为某人就是那样讨人厌吧。
“你不好好呆在屋里,跑过来做甚?”李希言一边收拾着手边的书,一边问着。
瑞王一脸正色:“我有正事呢!”
“课业写完了。”李希言伸出手。
“诶诶!”瑞王往后缩,“是其他正事!”
“说。”
“那个……我回去想了很久还是没想明白,你怎么知道蔡旺是凶手的?除了那一次发现石中泉的尸体,他几乎和每件事都扯不上关系呀。”
“谁说的?你再仔细捋一捋,几乎是每件事情都有他的影子,甚至可以说他本身就是最关键的一环。”
瑞王自知自己想破了脑袋也想不通,直接耍赖。
“我不捋!我就想不通嘛。”
李希言停下动作。
“从时间上来说,我们是怎么发现田明死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