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和你吵!”那骂人的中年人快步走过来,对着刘春说道,“你得赔我的马!这马可是死在你手里!”
刘春虽然沉默,但是绝非蠢人。
“刚刚是你的马匹发狂导致马厩所有马匹受惊,我好心帮忙稳住了其他马匹,你还要让我赔钱?更何况你这马本来就得了病,才导致这些事情。我还没找你赔钱呢?你倒是先开起口来了?”
“你的马才有病!我的马好好的能有什么病!”
“不管有没有病,确实是你的马最先发狂才惊着了其他的马。”
一道阴沉嘶哑的声音从马厩的耳边响起。
李希言寻声望去。
一个一身黑衣的男子缩坐在连接前堂和后院的门旁边。
看上去就让人觉得遍体生寒。
一身黑衣,佝偻的脊背,干枯布满皱纹的皮肤,却配着一双明亮凸出的大眼。
像是夜叉。
他挣扎着站起身:“我一直坐在这里,亲眼所见。”
那人却还是不依不饶:“总是他害死了我的马!”他指着马的脖子,“他敲了我的马这里一下,我的马就死了!”
黑衣人张了张嘴,算是默认了这个说法。
“那是因为你的马本来就有病!我当时要不是把它打晕,你其他的马也会死!”
“我不管!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它有病?”
和这种不要脸皮的人吵下去也没用。
鲁达出面道:“这样吧,这钱我来赔。大家和气生财和气生财。”
刘春一下急了:“鲁大哥,这可不少钱……”
“没事儿。”鲁达摸了一把那匹黑马,“我这马才是价值不菲,你帮我保住他,该我谢谢你的。”
那人一听说要赔钱,一下脸都不红了。
“要赔也行,我不要钱。”
一个一看就钻钱眼里的人,怎么会不要钱。
“那你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