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旺眨了眨眼:“是啊,我看那马挺听话的呀。”
“真是奇了!”鲁达抚掌,“那马脾气最烈,平日里除了我和几个驯马师,那是谁都不能碰一下。”
蔡旺压低了声音:“唉……您有所不知啊,刘大哥本来就是个驯马师。”
“那他怎么……”鲁达迫切追问。
“我也不是太清楚,只仿佛听人说过,刘大哥十几年前被一家大户弄伤了手,没讨得公道还反而被……之后就做起了马夫。”
此时,李希言才发觉,刘春的左手好像一直是拢着的。
鲁达啐了一口。
“这些畜生!”
蔡旺连忙叮嘱道:“诸位别在面前提这事儿啊!刘大哥很介意别人说他左手受伤的事情。”
“真是没有王法了!”鲁达皱着的浓眉忽然一松,“不过我前几日在鸣沙县碰见那勾结土匪的县丞在菜市口被斩首,听人说,是被绣衣使查出来的。”
一旁的李希言动作微微一顿,坐在四周的绣衣使都不由放轻了呼吸。
整个客栈气氛微妙了起来。
“怎么?”容朗信步从二楼上走下来,笑吟吟地说道,“鲁大哥是想去找绣衣使主持公道?”
鲁达使劲点点头:“那大户再厉害,也不可能惹得起绣衣使吧?”
容朗挨着李希言施施然坐下:“鲁大哥倒是很信任绣衣使?”
鲁达大手一拍桌面:“那是任郎君你对绣衣使有偏见啊!你知道这次在鸣沙县的绣衣使是哪一个吗?”
“哪一个?”容朗的手在桌下悄悄碰了碰李希言。
说你呢~
“绣衣使里面就几个女官,我打听过了,这次来的呀,是那个年轻些的,叫李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