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旺讪笑:“绣衣使会理我们这些人的官司吗?”
“怎么不会?”鲁达一脸肯定,“其他的我不确定,但是这个李希言一定会。”
容朗憋着笑:“鲁大哥很了解此人?”
“自然!你们有所不知,我原来在汾州的时候就听人说过,当年有一桩杀人案,那凶手穷凶极恶,专门挑着青楼女子下手,而且他不仅杀人还……还剥皮。最后就是那李希言以身涉险,扮做青楼女子引出的凶手。”
鲁达大为感怀。
“给我说这事儿的人就是当时给李希言治伤的大夫,他说,当时要不是苏家那个苏兆出手相助,李希言怕是……”
“咳咳!”李希言用力咳嗽了两声,急忙转移话题,“鲁大哥说这事是什么意思?”
鲁达哪里感觉到了四周诡异的气氛?
他说道:“当时死的都是青楼女子,这个李希言尚且能为了她们以身涉险,可见此人绝非传说中的酷吏,不过是手段霸道一点。要我说啊,比那些……好的多!”
四周沉默了一瞬。
“鲁大哥了解这些是也有冤要诉?”容朗忽然开口。
鲁达迟疑了一瞬。
“人活一世,谁没点冤屈苦难。”
到底只是萍水相逢,容朗也只是顺口一问,见对方不愿提及,他也立即打了圆场。
“你也不必烦忧,那绣衣使不是就在鸣沙县么?等你办完事就早早折返便是。”
“就怕那绣衣使早早走了。”
容朗压低了声音:“不会的,我听人说过,那绣衣使要多留两个月呢。”
“真的?!”
“恰巧认识县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