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这些话已经没有了力气,软软地侧趴在桌子边上。
“我不想再看见打仗了……南诏的王很厉害,真的……挑起战事,就是赢也是惨胜,我想和我爹娘还有欢欢……”
乔长安的声音逐渐消失。
他缓缓闭上了眼,嘴巴又动了两下,不知道想要说什么。
一阵风通过窗户吹过,带走了他最后的气息。
手下的温度一点点变得冰凉,李希言松开手,关上了箱子。
瑞王摸着盒子里的珠子,面色不定。
“李夫子,那些人偷南诏的国宝到底是想做什么?”
李希言靠在门边:“按照乔长安的话,应该是为了挑起战争。”
“可是国宝又不是阿爹让人偷的?”
“你傻呀!”容朗敲了敲他的脑袋,“只要这东西在国都出现,那就势必会让南诏心生不满。”
“这些乱党到底想干嘛?挑起战争,搞乱大晋?”
李希言觉得背后之人没那么简单。
“我看他是想逼着陛下对南诏动兵。”
南诏本就有背叛的前科,若是再生矛盾,依照皇帝的性格怕不是会来个“先下手为强”。
“对南诏用兵没那么简单。”瑞王稚嫩的脸上透出一分老成,“?南诏多瘴气,若无防备之法还未攻过去就会损兵折将。而且南诏士兵战斗力不弱,若要攻打他们,可不能依靠这边的驻军,必须调取西北东北的精兵来对付,而北边的精兵可适应不了这里湿热的气候。况且,还有一个吐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