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乔长安拍了拍袖口,手中凭空出现一个酒坛,“这才是那一坛西域美酒。”
“那尹茹的那一坛酒呢?”
“看戏法。”乔长安把酒坛放到桌边,长袖一拂,酒坛顿时变成了两个,“莫要太过深究。”
“杀他们是因为仇恨,那曲见山呢?你为何要陷害他?”
“不为什么。”乔长安眯着眼睛,“小师妹死后,曲见山可是春风得意啊。”
李希言明白,有那样遭遇的他,是接受不了曲见山忍气吞声的行为。
“不过有一点,许宇不是我杀的。”似乎是因为回忆了太多,乔长安像是力竭了一般,撑着头,“当时是他将我妹妹送回来的,我不会杀他。那晚,我只砍了他几剑,免得他惹上嫌疑,谁知道他会自尽……”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李希言心头一跳。
“李少使。”乔长安撑着身体,抬起头,苍白着脸冲着她笑道,“我和你相见恨晚啊……为什么你就不能早点来呢……”
“你服毒了?!”李希言一把捏住他的手腕。
“不说这些。”乔长安颤着手从怀里摸出一把精巧的钥匙,塞入箱子的锁里。
锁响了两下就开了。
箱子被打开,里面放着一个足足有人头那么大的一颗白珠子。
珠子材质不明,却散发着淡淡的光辉。
“这是我从南诏带回来的,他们的国宝……崇圣寺千寻塔塔尖的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