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希言这才对着青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锯子……”青年挠了挠头,“师父家里原来是做木匠的,所以给我们徒弟取的都是这种名儿。”
李希言有些叫不出口。
“你可知道当年你师父的女儿被害一事的详情?”
“知道的。”锯子眼圈有些发红,“师妹那时才十二三岁,可爱天真,戏班上下的人都很喜欢她。七年前,也是老夫人过寿宴,我们来侯府表演戏法。结果当晚小师妹就失踪了,师父心急如焚,我们找了两天两夜,终于在后花园的假山后面找到了师妹的尸体。师妹的尸体很……很惨。我们一看就知道是许家老大和老三干的,可是我们没有办法……后来,许老夫人出面给了些银钱,师父为了整个戏班的人只能忍下。”
戏班几个老人也不禁垂泪道:“李少使。老曲是见钱眼开了些。可是当时的情况……公道是讨不着的。那老夫人暗含威胁,我们敢多说一个字,整个戏班的人都得死。”
“是啊!老曲也是为了大家。”
锯子瘦弱的身躯搬着曲见山用力向前了一点,磕了个头。
“李少使!这件事情就算是师父做的,他也只是为了给师妹报仇,请您看在他一片爱女之心的份上,留他一条性命。”
就连一旁唱戏的鸿福班的人也忍不住跟着求情。
“这样的事情很多?”李希言问道。
不然,那时曲见山等人不会一见尸体惨状就直接推断出死者是被许尚安和许佑害死。
锯子率先点点头,眼里满是愤恨:“多得说不完!”
李希言弯腰拍了拍青年的肩膀:“你先带你师父去安置好,等他醒来的时候再说。”
“多谢李少使。”
李希言直起身继续吩咐:“苗青,让人在外面放张桌子,你带着卫校尉和关校尉去外面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