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人明显都知道此事,皆面露不忍之色。
青年一脸恳切,粗糙红肿的手拽着李希言的衣角:“李少使,师父他……他如果真是为了这事情做了错事也不该死吧?明明是他们先……”
“闭嘴!”许清嘉声音变得尖利,苍白的脸色透出一股刻薄,“一条贱命罢了!换了我侯府的银子还想着报复,真是……”
李希言实在听不下去,一眼瞪了过去。
“把人带走。”
旁边几个绣衣使上前围住许清嘉主仆二人。
这是无声的威胁。
可是许清嘉早已没了理智,不仅不收敛,反而骂得更难听。
“你们算什么东西!竟然敢威胁我!这些下贱之人以下犯上……”
“没有谁比你许家更下贱的了。”李希言锋利的眉眼带着冷笑,“门口的石狮子都是脏的。”
容朗听得也烦躁:“把人拖下去。”
绣衣使自然也不可能知道去拖人,只齐刷刷亮出了刀。
许清嘉一直认为许家与容朗算是亲戚,颇有些自持之意。
可是没想到看上去温和亲切的他会翻脸这样快。
突如其来的清醒让她猛然发觉,此时她已经没有了倚仗,只有……
然而还不等她继续想下去,一旁的绣衣使就已经干脆利落地动了手,劈晕了她。
婢女倒是个有眼色的,深知此时侯府的处境,什么也没有多说就背着许清嘉走了,乖觉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