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面露愤恨:“杨长史看情况不对自己跑了,留着下官一个人顶在前面……”
“那事情如何处理的?”
“虽然这事儿不是下官所为,但是再怎么说也不能就这么压着。下官就做主免了他十年的课役,自己掏了二十两银子算是安葬费。”
“他接受了?”
“接受了啊。人都死了还能怎么样?他没闹可是还有其他人闹啊!”
“谁?”
“那个女子的娘家人啊。那家人要的可不是钱,要的是个公道。”苟维双手摊开,耸了耸肩膀,“下官一个小小的县令哪里能给他们公道。”
难不成他区区一个县令还能把长史给锁拿下狱了?
他又不是绣衣使,品级低权力大。
“你的意思是那个女子的娘家人干的?”
苟维没有否认:“很有可能。”
“他就没有得罪其他人吗?这样的事情他做的不少。”
“没有,当时刺史在呢,有人管着他,他没那么放肆,下官能确定的就这么一个。”
基本的情况已经问清楚了,其余的线索只能在死者身上寻找。
“薛夫人他们的遗体在何处?”
苟维揣测道:“下官把验尸格目给您拿来?”
“遗体在何处?”
苟维觉得有些奇怪。
想要自己验吗?可这一堆人也没带仵作啊?
李希言见他不搭话,再次重复了一遍:“带路。”
“啊?”苟维这才回过神,也不敢多问,手足无措地让开一条路,“您请。”
验尸房。
仵作坐在门口撑着脑袋打盹儿,口水像是瀑布一样,都淌到了地上。
苟维忍不住捂住了额头。
他就是平时太放纵!
李希言朝着他挑了挑眉,笑得让人心里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