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杨家,容朗忍不住说道:“这样太假了吧?就算是报应也该是报应在他杨利贞头上,关他妻儿何干?”
“是啊。”李希言回头望着杨家的牌匾,“太假了。”
县衙。
苟维从驿站回来后,就一直惴惴不安。
总觉得刀架在脖子上。
他可记得清楚。
谢荣和赵回都折在那个女阎罗手上了。
这俩人还是有靠山的,他这个没靠山的……
他想着就打了个激灵。
身边的县丞出言道:“这李希言来苏州,定然会往县衙里来,下官让手下的人都警醒些?别让她捏着把柄?”
“先去吧。”苟维瘫坐在椅子上,“我总觉得我命不久矣,不太想挣扎了。”
“您这是什么话!”
县丞心想:你不想活我还想活呢。
“事情都安排好了,您有什么不放心的。”
苟维唉声叹气:“知道了知道了,你先去办事吧。”
县丞也不好再劝,向外面走去。
还没出大堂,就迎面撞上了手里提溜着衙役的李希言以及她背后的一行人。
县丞僵在原地。
老子就知道这些人要捅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