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朗躺下,往里挪了挪:“纠正一下。我在娘胎里的时候,都是素的。”
“嗯?”瑞王不解,“啥意思?”
容朗微微起身,半躺着:“你皇祖母当时怀上我不久就被先帝以祈福为名义禁止吃荤腥了。”
“啊?”瑞王惊讶,“我记得你回宫的时候都快七岁了,你怎么现在还能长这么高啊!”
“因为啊……”容朗眉眼弯弯,“寺庙里面有会给小孩送肉饼的观音姐姐啊。”
船只顺流而下,速度飞快。
还未到八月十五就已经到了苏州附近的常州。
船是在常州下属的无锡县停下的。
刚刚到码头,一行人就引来了若有若无的围观。
瑞王觉得很不自在。
大家的眼神不太友好啊!
他低头看着自己黑漆漆的衣裳。
哼!不想穿。
后脚下船的李希言在他耳边低语:“不想穿就光着在大街上跑。”
“你是鬼吗!”瑞王跳脚。
怎么连他在想什么都知道!
“因为你头脑简单,想什么都放在脸上。”容朗今日温柔了不少,敲头的动作很轻。
然而,瑞王却比刚刚还要害怕,甚至缩到了李希言身后。
“嗯?”容朗上下打量着他,“你今儿是真吃错药了。”
瑞王眼珠子直转,显而易见的慌乱。
“呃……咱们住哪儿啊?”
“驿站。”
瑞王大步跨在最前面。
“驿站好啊!驿站好啊!”
李希言:“真吃错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