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跟着?我竟然没发现诶!”
容朗也有些意外:“这一路我也没注意到。”
“这丫头能躲得很。只有我们主动叫它,它才出来。”
说起破云,李希言眼里难得流露出几分宠溺。
“这鹰是哪儿来的?这么有灵性?”瑞王作为一个合格的纨绔子弟,对鸟儿一直很感兴趣。
“越望养的。”李希言拍上他的肩膀,“等回京的时候您找他要一只?”
瑞王脸色巨变。
“还……还是算了吧。”
越望的性子虽然不像是李希言那般严厉,但是却更让容表害怕。
不为其他,只因为这个越望最爱唠叨,且无人能打断。
甚至经常在审问时,把犯人说得晕过去。
瑞王宁愿上李希言的课挨打挨骂,也不愿意被越望唠叨。
吓完瑞王,李希言心满意足地离开。
屋内只剩下叔侄二人。
刚刚在心上人面前装样的容朗一下拉下脸。
“你今晚上跑过来到底是干嘛!”
瑞王笑得很是讨好,挨着他坐下:“我害怕嘛。”
“你到底怕什么?”
瑞王眉毛都愁成了八字。
“我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尸体……”
容朗想到自己的经历,叹了口气。
“感谢你爹,后宫环境好。”
他小时候在后宫,啥样的尸体没见过。
“你对先帝的怨气太重。”
“对啊。”容朗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起身走到床边坐下,理了理床铺。
瑞王猫着腰跟过去:“理解。要是谁让我从小都不能吃肉,我也讨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