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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一早,辰时初,我们正在大厅等着大哥用早饭,结果等了半个时辰他都还没来。我就让人去叫门,去叫门的人说大哥在佛堂里,但是就是不搭理人。我们怕大哥出什么意外,就带着人去了佛堂。敲了好几下,大哥也没应。因为大哥有哮病,我们以为他出了意外,就把门撞开了。”

“你们到的时候门窗都是锁上的吗?”

“是啊,不然我们也不会撞门。”

“谁撞的门?”

葛渊自嘲一笑:“肯定不是草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他指了指旁边的几个汉子,“他们一起撞的。”

还没等李希言再问,葛渊又开了口。

“大哥的粥碗虽然已经打破,但是我们把东西是收起来的。来人,把东西都拿上来。”

李希言撑着头,冷眼旁观。

不一会儿,就有人端上了一个木盘。

木盘中放着一只残破的碗以及几块碎渣,完好的碗底残存些许的白粥,旁边放着一个纸包,应该就是葛渊等人所言在邬欢房间里搜出的断肠草。

葛渊抬手,扬眉道:“李少使可亲自验一验。”

“不必了。”

葛渊有些意外,迷茫地“啊”了一声。

“本官可没说过邬全义死于断肠草之毒。”李希言站起身走到邬欢面前,“要查出令尊死因必须剖开检验。”

邬欢比她还爽快,当即应道:“好。”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不可!”

果然,张山和葛渊齐齐出声反对。

李希言本就厌恶二人行事,语气都变得阴恻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