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像前香炉里的香灰只剩下薄薄的一层。
蒲团桌椅摆放都非常整齐,地面也很干净。
明显是打扫过的。
容朗摆弄着香炉:“有线索也被擦没了,香炉都被擦得干干净净。”
“有线索的。”李希言看了一眼香炉,转身打开了门,走了出去。
“六月十七晚上那日究竟发生了什么,你原原本本说一遍。”李希言对着邬欢问道。
邬欢答道:“十七那晚,父亲从码头回来后就一直闷闷不乐,连晚饭都没用就把自己关在了小佛堂。我担心父亲就亲自送去了一碗白粥并一碟小菜。我到佛堂的时候正好是戌时初。当时我还问父亲是不是生意上出了什么事,可是他什么都没说,只让我把粥放下就回去,我见父亲不想多言也就回了房。此后,一直到第二日清晨我都一直在房内。厨房的人还有我身边的婢女小厮都可以作证。”
“你离开的时候,邬全义可有喝下粥?”
“没有。粥有些烫,他说晾一会儿再喝。”
“那昨晚佛堂外可有人侍奉?”
“没有。”葛渊解释道,“大哥一向节俭,只有出门的时候才会带人在身边。而且,他不喜欢被近身侍奉。”
也就是说没有人能够确定昨晚戌时后还有没有人进过佛堂。
李希言脑内闪过一个画面。
“你进去的时候,令尊正在做什么?”
“烧香拜佛啊,父亲刚刚点了香,正在跪拜诵经,所以才没空和我……多说话。”
想到自己和父亲简短的交谈竟然就成了永别,邬欢的尾音都颤了起来。
李希言又问道:“葛渊,那你们今日一早是如何发现尸体的?”
葛渊背着手,很是自信,侃侃而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