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娄顷养大,天生对男女大防没有概念,向导们视男人如衣服的观念又时刻影响着她。最重要的是,娜维西对此乐见其成,根本没想过引导她改变观念。
温陵表情未变,缓慢地深吸一口气,等那口气将自己血淋淋的心勉强拼凑起来,他才将音调一提,开始反击:
“至少我对此一清二楚,可会长呢?”
诺伊不参与b线计划,只要娜维西不开口,他永远也不会知道皇女突然接受他的原因。
这女人不让他好过,他也不介意互相伤害。
娜维西从一开始就没允许诺伊参与计划,自然也不会在他听到风言风语后,用计划内情为自己辩解,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遏制流言源头。
她上前一步,离温陵很近,语调打着弯:“你敢在他面前乱说,我就告诉阿予,当年也不知道是谁,送走自己哥哥后,在路边哭到发抖,谁劝都不听,最后哭昏过去,倒地时还不小心撞破了头,啧啧啧,真是好可怜的小狗狗哦。”
这是温陵这辈子最大的糗事,常常被林琼止、娜维西这几位学姐拿出来打趣,才会致使他根本不想与这几人来往。
“娜、维、西、欧、斯——”
这句失礼的直呼触发了护卫长的护主机制,他将剑柄抵在温陵胸前,沉声道:“温陵,你越界了。”
“好了,咱们要对无家可归的小可怜宽容一点嘛,你再吓他,指不定待会又要哭。别管他了,我要去看看阿予。”
娜维西笑得不行,直到踩上孟予房间的门槛,才堪堪止住。
此时正是吃晚餐的时间,她的妹妹孤独地坐在地毯上,正在吃一盘冷牛肉,桌上摆的像是某个流行棋盘,黑白双方潦草地交织,不成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