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诺伊,他懂医疗,也是因为他自己三天两头地生病。
可这么一打量,温陵这人居然有着不俗的身材和精气神,尽管身上的衬衫宽松,也依稀可见肌肉线条。
娜维西的后半句话在舌尖转了一圈,终是没能出口,改成:
“我怕你把她骗去卖了,她还乐呵呵地帮你数钱。”
温陵挂在脸上的笑很虚,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故意曲解娜维西的不赞同:
“没办法,她一直都是这么怜爱我。”
这句话将娜维西逗笑了,她一动作,蓬松的金色卷发也跟着飘散,耳上的蓝宝石饰品比不上她眼瞳的璀璨,整个人明艳到极致。
温陵盯着这张美人面,心里只有警惕,他知道这女人接下来必定会说出令他不舒服的话来。
果不其然,她笑够之后,斜靠在护卫长身上,染成殷红的指甲一抬,蔷薇凭空生发,在护卫长眼前开出一朵盛放的花,轻佻赠花的女人发出嘲笑:
“你觉得,她分得清怜爱你,和怜爱一只流浪猫的区别吗?”
即便侍卫长覆面,通红的耳尖也暴露了他此刻内心的不平静。
温陵看得分明,自然也清楚娜维西想表达什么。
的确,这姐妹两是不同的。娜维西明知所有男人对她的感情,她只是不屑一顾。但在孟予眼里,更换床伴恐怕和更换每日菜谱同等,遇到色香味俱全的鱼,即便她并不偏爱,也可以尝一口。
这是生长环境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