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予自己咬了半天,也没能咬破半点皮,只好退下让丝丝上场。
但哨兵不太老实,凭借腰腹的核心控制力,硬生生在没有手臂支撑的情况下抬起上半身,一路追着她的唇走。
丝丝掉在他锁骨上,气得一口咬上路一川的脖子,然后——
没能咬动。
孟予愣在原地,由着哨兵在她唇角舔来舔去,和丝丝的三角形小脑袋对视,纷纷露出怀疑人(蛇)生的表情。
这对吗?
虽然丝丝是净化型,虽然哨兵的防御力远甚向导和普通人,虽然……但这是不是有点夸张了?
孟予不信邪,将乱舔人的小狗按在床上,居高临下地打量他,最后盯上了他的狼耳。
那双耳朵几乎和银发融为一体,用手捏起来,能看见细小的血管,看上去很薄很好咬的样子。
她兴冲冲跑下床,在哨兵茫然的眼神下,拿回来一把修眉刀,下一刻那把小刀就贴上了他的耳朵。
蔷薇枝条还绑着他,他一动不敢动,敏锐的听觉将嚓嚓声囊括进大脑,那是小刀刮发茬的声音。没一会,又传来一下尖锐的疼痛。
他以为是孟予不小心刮伤了耳廓,却见她捧住他的脸,笑得狡黠:
“让我试验一下,只有一点点。”
什么一点点?
很快,他明白了,亿点点欲望加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