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尾巴别乱动,我都摸不到了。”
孟予换了个姿势,让哨兵靠在自己肩膀上,手心托起他下巴,强迫这人将脸完全露出来。
他五官生得清朗,但那颗银色眉钉过于亮眼,眉尾又锋利,于是浑身的气质也随之偏向痞气,配上通红的眼睛,莫名让人联想到“求而不得”四个大字。
事实也的确如此,没听到其他指令,哨兵不敢随意放手,只能一点点将自己弄得乱七八糟。
孟予的注意都在他脸上,视线与那双迷离的眼神相撞时,彻彻底底地体会到了摧残“完美”所带来极致快|感。
高等级高身份的季献就该引颈待戮、哀声求饶,成为低三下四的奶牛。而眼前这头自恃容貌的白狼,就该被磋磨,让他失去对表情的控制,吐着舌头,露出堪称糜|烂的神态来。
是的,在一声猛然拔高的喘息飘进孟予耳里时,路一川终于咬不住那块衣角,任它徒然落在腰腹上,殷红的舌尖在没有遮挡的口齿间颤抖。
那是极其典型的年轻男性嗓音,低沉里混着少年气,又被情|欲抹上沙哑,忍不住从喉间冲出来,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
他抬眼去看孟予,恍惚间还记得她不准他说话,那阵声音又低了下去,委屈地闷在嗓子里,变成压抑的呻。吟。
孟予的指尖沿着他的肌肉线条走,感受这具和她不一样的男性|躯体,之后又从湿润的眼角滑到喉结,对他不说话只哼唧的做法表示赞赏。
“乖宝宝,你还是叫|床的时候最可爱。”
她哄人的词汇一向匮乏,但架不住被哄的人总是反应很大,导致她从没反思过自己应该扩充词汇。
她一边哄,一边思考,要不要给怀里的人注点蛇液,原先她打算用在季献身上,但她其实并不确定丝丝是否具有宴蛇的能力,毕竟季献还没化成人形,她没试过。
没多久,哨兵又被捂住了,只不过这次被捂的是眼睛,失去视觉后,其他感官的刺激成倍增强,足够他感知到,孟予在吻他。
应该算是吻,即便她大部分时间都在咬他的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