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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便他动作如此潦草,宴蛇们依旧认可,很快这个人类失去兴趣。

孟予冲他挤了挤眼睛,表达自己的惊讶,却惹来凌文的轻叹:

“你会不会觉得,我知道的太多了?”

孟予满头问号:“为什么会这么想?”

她自己孤陋寡闻,难道还不允许别人博学多知吗?这是什么道理。

凌文借着给她擦尾巴的动作,倾身靠近,解释道:“我是南方基地的向导,因为任务,进过很多次污染区。次数多了,就什么都知道一点。”

他分明只是叙述背景,却要用一种无可奈何的语气娓娓道来,仿佛受了多大苦楚似的。

孟予顿时脑补了许多艰难讨生活的场景,带着不忍揭人伤疤的犹豫,小心翼翼问:

“你们基地里,向导也过得这么苦吗?”

凌文抓住关键词:“也?你和我们基地的哨兵接触过么?”

“算不上接触,”孟予偷偷跟他吐槽,“就是防护屏的哨岗守卫,靠打劫为生,我们给了不少钱。”

“原来是这样。”凌文低下头,口吻半真半假,“我没有他们的实力和条件,每次下污染区,都是九死一生。”

他的音色里掺着哀怨,眼底却有着与之不相符合的凌厉,贴在孟予身上暗暗想,她身边一定有关系十分亲近的男性,否则不会对异性的肢体接触迟钝到这种程度。

会是谁呢?她那四个队友么?

正思索下一步计划的孟予无暇顾及他的小心思,时而屏息,时而吐气。

宴蛇身上没有低等异种的蛇腥味,但温泉的硫磺气息随热气蒸腾,在空气难以流通的地下,同样催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