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好歹是正大光明,孟向导也没说不同意。不像有些人,想跟人家接触,还笨手笨脚地找不准力度,连累她摔到走不了路。”
这句话虽没有指名道姓,几人的关注点却依旧默契地集中在维利塔身上。看得出来哨兵很想反驳,只是瞥见膝盖还有擦伤的孟予,又沉默不语。
娄顷理清了前因后果,一把推开身旁迷茫的迟叙,不忘挽起衬衫袖口,显然是要去找维利塔算账。
不料话题中心的孟予突然开口:
“好了,都闭嘴。回学院吧,明天还有事。”
埃莉诺拉一纸调令,将她的生死和这几人绑在一起,再加上那个秘而不宣的任务核心,导致孟予现在看他们的眼神都宽容许多。
她拍拍路一川,示意他赶紧走。
路一川没能看成好戏,颇为惋惜地“啧啧”两声,抱着孟予往外迈步。
城堡主楼连通外区的主干道上,值夜士兵沉静而立,地灯的冷光印在铠甲上,更添肃穆。
闻风几人都没有勾肩搭背的习惯,于是一行人泾渭分明地跟在后面,听路一川絮絮叨叨念着家长里短。一时间,气氛竟称得上和谐。
“你好轻啊,你偷偷告诉我,是不是你那个保镖平时都不给你饭吃?”
“你把他换了,我带你去沙杨街吃小吃,就咱学院后面那条街,一到晚上,特别多小吃。”
“你吃过春卷吗?听说是大辉煌时代的热门早点,我在书上看到的,但一直没找到哪里有卖。”
孟予心里半哀半愁,听他无厘头地找话题,反倒放轻松了些,闭着眼睛倒在他肩上。只是仍旧不想说话,一手勾住男人脖子,指甲在他后颈滑动,权当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