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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靠近,埃莉诺拉的眉目也越清晰。

皇帝陛下并不为这场碾压性胜利展现出任何自满,也没有对战果的欣赏,仿佛眼前景象只是几只宠物无伤大雅的玩闹结果。

在孟予站定在窗台前时,她朝其中一只招了招手。

麋鹿无福消受,于是它的主人爬了过来。

哨兵被埃莉诺拉手上的蔷薇吸引,临到眼前,又犹豫着攀住孟予的腿,勉强坐起身,紧紧贴着她。

像一只用尽浑身力气拒绝玩具的犬,在忠诚与诱惑间,选择朝主人撒娇。

孟予低头,只瞧见一个柔软的发旋,腿上的湿润触感告诉她,这人又在无声流泪。

可当下她已无暇生出什么可怜或是嫌恶的心绪,这场考核的结果,或者说,最初的目的,已经超出了她的预料。这些日子埃莉诺拉表现出的无害与纵容,终是让她放松了警惕。

与她的无动于衷不同,埃莉诺拉的视线更玩味,微微垂眼:

“看,哨兵就是如此意志薄弱的生物,一丝精神迷惑就能让他们分不清方向。”她抬手,指尖延伸出的花枝卷住哨兵的双臂,强硬地将他从孟予身上扯下来。

“稍一纵容,就会得寸进尺。”

兴许是为了验证这一点,她又松开对迟叙的束缚,轻抬下巴,示意孟予看过去。

精神体虚弱的哨兵无比黏人,不自觉地往孟予身边挪动,想继续抱她的腿,余光瞥见虎视眈眈的蔷薇,又退而求其次般抓住她的裙角,仰头露出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