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只是站的有点累。”
“你是在怪我没给你赐座?”
“啊,不是这样的……”
埃莉诺拉没给她辩解的机会,自顾自继续:
“所有恐惧都源于自身实力的不足。”
没等孟予理解这突兀的说教从何而来,她话锋一转,又提起:
“我听说你在出海时曾被一个哨兵冒犯,却没有惩罚他,是担心打不过他?”
孟予眸光轻闪,埃莉诺拉展现出的无所不知让她心里更没底,小声辩驳:
“我雇了别的哨兵出手,还用精神体勒他脖子。”
可这位向导的领头人像是听见什么绝顶好玩的事,眉眼间晕染出一大片清浅笑意:
“那也算惩罚吗?有时候我真的很好奇,你这份对哨兵的无用怜悯到底是哪来的,难不成是遗传了我那愚蠢的妹妹?”
孟予对早亡的母亲毫无印象,只能保持沉默。交叠的双手却渐渐收紧,指甲在自己手背上留下几道月牙痕迹。
她了解埃莉诺拉,这位姨母说话总留三分,叫人抓心挠肝,苦苦参悟。不仅如此,你也永远猜不到她下一句会拐到什么话题上。
“测试室汇报,你的蔷薇是a级,有s级的爆发力。也就是说,假以时日,你和娜维西的差距,将慢慢缩小,直至归零。”
话音未落,孟予已从中嗅到危险的气息。
她瞳孔微缩,极快地调整状态,眼神飘忽许久,最终虚虚落在地上那朵玉檀上,斟酌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