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慢悠悠地,故意拖长话尾:“犬科就是这样,你愿意的话,我也可以帮你舔别的地方。”
孟予将枝条勾在他脖子上,用力拽两下,语气愤愤:“你当自己是浴球还是搓澡巾,管不住舌头就割了。”
“我发誓,我很干净的……”
“谁管你干不干净,口水就是很脏!”
“口水有消毒功能——”
“闭嘴!”
孟予在他身上蹭了又蹭,仍觉得手心有抹不去的湿热感,不由得想起那个埋在她手心里哭的哨兵,开始连坐:
“你们哨兵都一样无礼,是有什么把液体抹在别人身上的癖好吗?”
闻言,路一川顿时眼神一凝,音色变回利落:
“只有精神域状态极差的哨兵,才有资格和向导深入接触,而这类人,通常会被送去向导协会。你是不是被哪个无耻的家伙骗了?”
“没人比你更无耻!”
孟予下意识反驳,但眼前这人跪直身体,竟然比坐着的她还要高。
视线拉平后,她才看清男人眼底泛出的潮气,幽幽黏在眼尾,留下几抹红痕。
孟予不确定这是不是他异化的症兆,气焰又熄了。
会长只教了她如何做疏导,又没说怎么攻击哨兵。万一这人突然异化怎么办,她的保镖可不在这。
“那个……先这样吧,会长都走了,教学时间也该到此结束。”
说罢,她也没给路一川回话的时间,起身、迈步、开门一气呵成。